他向来讨厌为特定的人做特定的占卜。

        就好像既定的命运,是由他书写而成一般,做不到半分改变。

        黑黢黢的巷道里没有哪一户人家是点着灯的,平安京的右京他确实没有来过,就像每座城池中,有明亮气派的宫殿,便也有像这样藏污纳垢的暗处。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的做法大概是赶快回到产屋敷家族或是前往阴阳寮去多搬点救兵。

        然而一想到辻哉少爷很有可能便在这片让他都觉得有些不适的城区中时,零在巷口徘徊了一会儿,还是踏入了这条足够漆黑的巷子中。

        “!”

        风雪能够轻易地遮掩住一些东西,然而残破的衣物和新鲜的血迹也能够让不算得冰冷的洁白之物融化成水。

        零快步走到那明显是案发现场的转角附近,还没来得及用刀挑起衣物的一角辨认制式,就有一个长得奇奇怪怪的生物袭击了他。

        那道身影在模糊的夜色里还勉强能够看得出是个人影,零于是只是谨慎把刀横在身前,试探着想要和他对话:“是住在这里的人么?我可以给你钱,我在找一个——”人。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不讲武德的家伙急急忙忙就冲着他奔袭了过来,零暗骂一声果然没打过是讲不了道理的,于是将刀锋转为刀背,试图先用武力和他讲讲理。

        照理来说鬼的肉/体和金属的打刀碰撞下,前者必然没有胜算,他感受着手里的打刀传来的碰撞力道却是越来越猛,仿佛对面袭击自己的人根本感受不到痛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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