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身体好像变成了一具木头壳子,一丝一毫都不会痛呢。
谢无妄冷冷瞥来,一字一顿:“就东厢。”
她笑着点了下头,僵硬地走进厢房看了一圈,然后示意谢无妄已经收拾妥当。
她顺着木廊向正屋走去。
眼睛里又干又空,并不想哭。
剑是悬在头上更好,还是落下来更好?宁青青也不知道答案。
她轻飘飘地走回屋中,走到窗榻下,缓缓落坐。手一摸,摸到方才为师父准备的一壶浓茶。
她给自己沏了浅浅一杯,放到唇边。
牙磕在了茶盏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和嘴唇都在颤抖。
她用别扭的姿势衔住杯沿,一饮而尽。
奇的是,她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破了洞的木桶。茶从嘴里饮下,竟从眼睛里面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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