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了少许,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

        他此刻的位置,与那一日全然重合。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向他的腰间,只见他恰好系着那条祥云纹的束封——那是她用南瞻洲天山产的冰蚕丝为他织的,每一条丝线都用了心。

        那一日,她痛到麻木,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将视线牢牢锁在他的腰封上,一&;眼都不去看他身后的人。

        此刻见他站在同一&;处位置,系着那日的束带,难免触景生情。

        她急促地呼出一口气,退开半步,疾疾将脸转到一旁。

        “我,”她摁下&;鼻腔泛起的酸意,盯住东面书墙,“忽然想到同时解决好几枚妖丹的办法,灵感走了就抓不&;住了,你&;,快去快回!”

        她能感觉到谢无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若无其事地取出两枚妖丹,垂下&;脑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像个小夫子一&;样专注地研究起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温柔地自身后环住她,轻吻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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