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主动吻住了干涩的唇。

        “只这一次。”殷雪辰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还有,我这里可没有你要的膏药,悠着点,我明日一早,还要去给阿爹请安呢。”

        赫连辞的喘息陡然粗重,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继而翻身。

        春宵苦短。

        没有膏药,赫连辞切实‌体会到了“苦”的滋味。

        他不舍得‌殷雪辰难受,就只能自己忍着,难受得‌恨不能将人揉进骨血,窗外逐渐清明的日光却‌提醒着他,天亮了。

        殷雪辰在庆喜来敲门的时候,睁开了双眼。

        “嗯?”他枕着赫连辞的手臂,困顿地呢喃,“你醒了?”

        “……醒了就去给我倒杯水,让庆喜等会儿再进来替我更衣。”

        赫连辞依言照做,倒了一碗温茶递到殷雪辰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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