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顿了顿,“钟公子进去之后,我我突然肚子疼,就想着主子的事已经办好了,就跑去茅房了一趟,回来后就一直守在门前。”

        孟多闭着眼:“所以就是那时候进来的。”

        阿洛兢兢战战:“您说的是?”

        孟多按了按眉心:“昨夜我屋中进了其他人。”

        阿洛的心脏狠狠一跳,使劲磕了个头。

        孟多说:“你起来,此事不要声张,你暗中去查昨夜流烟河畔的烟火宴上都有什么人到场,给我一份名单。”找到这个人,孟多要日死他。

        “昨夜半个大昌国的达官权贵都在流烟河畔......”

        孟多唇角一勾,“查不到,你就以死谢罪。”

        阿洛低头重重磕了几下,“小的这就去。”

        卧房里点着清神明目的熏香,孟多坐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挥落了桌上的茶具,瓷器哗啦碎了一地,屋外有下人询问,孟多道了声不准进来,缓缓起身,走到床边,躺在下人收拾干净的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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