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毫不惊慌,她从容的靠近坐在床沿的萧随,挨肩擦脸在他耳边低语:“我知王爷有随身携带私印的习惯,西间是书房,里面有笔墨纸砚,王爷若现在去给唐氏写休书一封,甭说是床了,这屋里的任何不都是王爷的吗?”
在报仇的路上,白氏从未期望过萧随的帮衬,自知力量悬殊,她不想跟他明着作对。
听到萧随说着手彻查过往之事并已查到了些什么后,白氏内心虽有几分欢喜,但仍不觉得他会狠心舍弃唐氏。
本想着把话说清楚,对彼此都好,他可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既然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她不妨将计就计。
也许这道选择题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但她需让他明白,她不与有妇之夫有特殊的关系,他是王爷也不行。
萧随从袖袋中拿出一信封来,将其放在了白氏手里,“打开看看。”
白氏一愣,伸手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封已经写好的休书,日期是今日,印鉴已经盖上。
“扶正唐氏的原因,一则王府需要主母,我不想再娶新人,重新了解自己的妻子,那对我来说不是新鲜而是心累。二则三郎不能请封世子,是为了给四郎一个体面的母亲。三则,基于多年的喜欢和信任,我相信唐氏的为人。但很显然,她辜负了我这么多年对她的好与信任。结合种种,我认为她担当不起王妃这个名头。过往的那些旧事,我现在只查了个头,等结束之后,我会把这封休书给她。”
如果不是自己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白氏绝不相信唐氏在他心里的分量变的如此之快。
“王爷为何现在就把休书写好?等那时再写不也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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