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轻裘：……
听不懂她的诅咒内容，大约是很恶毒的诅咒吧。
但还是问她：“惩罚会是什么？”
杨曳低声凑到她耳边回：“你的惩罚会是扣积分，扣多少不一定，全是无界说了算。如果你的积分不够，你会被直接淘汰出局。”
“其实我想问你的是——你的惩罚是什么？”姚轻裘略有迟疑，但最终还是这样问。
杨曳木然呆住，回望入姚轻裘的眼睛里，她的瞳色是浅褐色，里面映照着小小的杨曳，正一脸呆傻。
“你不关心自己，首先关心的是我？”杨曳听见自己轻轻地问。
姚轻裘“嗯”了一声，“说好好保护你，自然先问你。你的惩罚是否会加重你的疼痛等级，会是几级？可不可以用我的积分去兑减轻你的惩罚？”
“你有很多积分吗？”杨曳心里感动之余，不禁反问她。
傻瓜，自己都不够用了，还想着我。
姚轻裘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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