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司尧已经失去知觉,半个身子都探出土炕,吊在了半空中。而他的嘴角再次渗出鲜血,鲜血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的血洼。

        白糖立刻放开手中赤影剑,急忙上去扶住司尧,让他重新躺回炕上。

        刚刚因为紧张,白糖手中一直捏着手帕。此时,手帕混合着血污和汗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白糖干脆把手帕丢在一边,用衣袖帮司尧擦干净嘴边血迹。

        “他都这样了,还怎么和魔族勾结?”白糖瞪着墟墟,问道。

        “他那么重的伤,都已经好了大半了。若不是魔族……”墟墟看着白糖面色不大对,这才恍然大悟:“女郎,怪不得你刚刚不能用灵力催动赤赤呢!敢情,你救了他!”

        白糖点了点头。

        “女郎,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墟墟恨铁不成钢地叫道,“如今这里可不比圣神还在的时候了!现在这里危机重重,就算你顾念他是你的未婚夫婿,你也要先顾好自己啊!好不容在碎灵渊里吸点灵气,你还不好好修炼……”

        见他又提起婚约之事,白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道:“你不出现就罢了,一出现就唠叨个没完。有这个功夫,你倒是跟我讲讲这司尧的来龙去脉啊!”

        墟墟立刻停下了唠叨,有些心虚地道:“女郎,天机不可泄露。我奉圣神之命,维持这里和归墟三千世界的正常运行。虽然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能说啊。说了就是泄露天机,不但事情会有所改变,我也会遭到天谴的!到时候,就连圣神都救不了我!”

        白糖瞪了他一眼,但也知道,他所说皆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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