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想出去帮忙哦!“墟墟促狭地挤了挤圆眼睛,道,“就是不知道是想帮那魔女,还是帮他的未婚妻了。”

        “墟墟,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婚约的事儿了!”白糖皱着眉,嗔道,“当初,母神还没怀上我呢,父神便定下了这门亲事。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墟墟眨了眨眼睛,道:“为什么?”

        “父神是觉得他灵根深厚,以后能接替自己。父亲当时许下承诺,待司尧五千岁时,便把父亲的灵地---未极渊许给他一半儿!”白糖认真地解释道,“之所以说了婚约之事,不过是用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让司尧能够顺理成章地继承未极渊而已!”

        白糖转过头,看着面色苍白、轮廓却十分分明的面庞,接着道:“而结不结婚契本身,根本就不重要!”

        墟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白糖没有注意道他的异样,继续道:“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都变成这样了。而且,那魔女为何会找来这里?难道真的只是碰巧?”

        白糖看向圆滚滚的墟墟,再次确认道:“墟墟,你真的确定,没人知道我回来了?”

        白糖不相信什么巧合。但自己毕竟身份特殊,若是魔族知道自己回来,所以跑来寻仇,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只是这种情况,就和司尧无关了。

        墟墟点了点头,道:“女郎,你所设的那法阵,还是深得你父神真传。再加上我亲自帮你隐藏痕迹,按道理来说,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感知到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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