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买椟还珠的怪脾气到底是哪里来的。”白糖嗔道，“东西再珍贵，难道能比你还要珍贵么？”
司尧愣了愣，缓缓抬起头来。
他一手扶着白糖的手臂，用力地站直了身子，轻声问道：“糖糖，你……真的觉得我珍贵么？”
白糖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无论别人对你如何，你都该珍惜自己！”
司尧眨了眨眼睛，一颗豆大的泪珠从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滑落……
他赶紧别过头去，不想让白糖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
白糖愣了，她认识司尧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看过他受过别人侮辱，遭过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这还是第一次，白糖看到了他的眼泪！
“是……太疼了么？”白糖糯糯地道，“我这倒是有些灵药可以止痛，可是你身体不能沾染灵气，不然会更痛的。”
司尧缓缓摇头，道：“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痛楚，并不能伤我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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