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周氏吩咐来照顾言轻的人原本要带言轻挪个地方住的,可不知道为何言轻死活不肯走,那人也怕冷,想着这儿离裴家远主子也不知道便偷懒走了,这会儿言轻的草屋子里倒是只有他了。
雪澈思量再三,嘱咐瑞琴:“给隔壁的阿婶些碎银子,嘱咐他们帮着照顾言公子,此外再给他留一封信,若是明儿言公子的还不醒来,便还是让人悄悄地同我说。”
瑞琴立即去办,雪澈便把带来的一床棉被给言轻盖好,在看到言轻的那双手时,她却蓦的一顿。
每个人手的形状都不太一样,她除了对自己的手比较熟悉之外,最熟悉的便是师父的手了。
那双手牵着她学会走路,给她做好吃的,在她受伤时帮她涂药,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一起爬山她累了便枕着那双手睡觉。
师父的手指修长,手掌宽大,拖着她圆乎乎的小脸,舒服极了。
而言轻的这双手,竟与师父十分相似,雪澈有些讶异,但再看看言轻那张略带黑黄的面庞,却又嘲笑自己真是想师父想得太厉害了,这人根本不可能是师父啊!
安顿好言轻,雪澈便与瑞琴一道乘马车走了。
隔壁的婶子得了银钱立即喜滋滋地让男人把言轻背到自家柴房里的小床上,她男人给言轻大致把背上的伤痕涂上些雪澈留下的药膏,又给弄了热水罐子放被窝里捂着,言轻虽还未醒,却觉得手脚都热乎起来,身上也不那么地疼了。
那股子清淡幽香早已飘远,昏昏沉沉的他入了梦。
梦中他跟在一个女孩身后,笑看她在花丛中扑蝴蝶的娇憨姿态,嘴里嘱咐着:“阿澈,当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