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汐脑子里混沌一片,她从‘陛下竟然这么年轻’转到了‘陛下竟然是个Omega’最后转到了‘暴君竟然是个这么年轻貌美的Omega’的惊讶上。

        似乎是因为最后那个念头太过强烈,她对于眼前青年的恐惧都少了一大半,然而,经过这大约一两分钟的停顿,空气里的薄荷软糖味也在慢慢增加。

        裴汐越发迟钝的大脑终于明白过来:

        自己来到三楼,一定是一个错误。

        本身,作为Omega的皇帝陛下已经进入到了发‘’情期,自己作为Alpha,自身便携带着信息素,两者信息素的碰撞只会加剧对方的痛苦,而同时,自己也会……

        她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抬脚,同时也注意到,自己一抬起脚,那边的银发青年的身体似乎便抽搐了一下。

        裴汐当做没看见,她已经靠近了花洒下。

        现下是严冬十二月,就算室内保持着二十六度的暖度,但是被这冰凉的水砸在身上,她也觉得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是她还是慢慢弯下腰,伸手先扯掉了这位皇帝陛下嘴里的衬衫。

        反观这位皇帝陛下,对方显然至少已经被水淋了有好一会儿了,脸色都有些发青,却有毅力一动不动,这时候被扯掉了衬衫,甚至有力气看着裴汐,微微开口:“滚……”

        “劳驾,让一让,陛下。”

        裴汐越靠近他越觉得自己的大脑也像是烧起来了一般难受,这时候连恐惧都不记得了,只能是应用了最后一丝理智,把对方往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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