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重了,有点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容樾,你干什么?”昭歌试着去推他,却顺势被他拽住手臂,被他用?金色锁链扣锁在塌上。

        昭歌呆若木鸡:“…”他从哪里变出来的?!

        她试着拨了拨链子,链子又细又长,刚好给她在营帐的一定?范围内有足够的自由,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震惊还没有缓过来,紧接着昭歌双手被上上一个类似于拷的东西,内圈环住一层软缎,所?以一点都不磨手腕,但是昭歌没心思去在意这些,瞠目结舌地盯着正?低头?上锁的容樾,他垂眸不说话,留下一道俊美的侧颜。

        “容樾,我都不知道,你喜欢这种py…”昭歌喃喃道,“你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真的。”

        像他们这种冷漠无情的黑暗杀手,不是都万里花丛,片叶不沾身吗?

        容樾:“……”???

        她的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正?值晚间,泣血的夕阳漏进营帐,容樾还沾着叛军残血的侧脸被映出血色,他半弯着身子检查锁链是否为她带来些许不适,恰好见暧暧的光顺着昭歌肩背的优美线条流淌到?腰臀,她本身皮肤白皙,再一照便像个发?光体。

        他没有动,整个人?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保持着半弯腰的动作,一只膝盖跪在塌上,护着昭歌,竟然有些虔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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