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刚贴到额头上,卫允晴的火山仿佛下了一场清凉的雪,舒爽极了,急促的呼吸也均匀了不少,虽然还是很热,但总算不煎熬了。
沈彦池一直在病床前照料,更换冰块,用温水给她擦手,刚开始散热效果还可以,但久而久之也失去了效用,毕竟治标不治本。
“熬药的时间太长了,我去看看,你们好好照看她。”
沈彦池起身去看药,终于离开了病床前的凳子,韩云昊泽刚准备接替他坐上去,不料安予诺突然道:“你回去给路澄言和元蘅报个平安,报完就不用过来了,等她退了烧,我就带她回去。”
说着他的屁股就落在了凳子上,韩云昊泽只好答应,毕竟他在这里只能干看着,帮不上什么忙,“行,那我先回去了。”
“水……”卫允晴仿佛一只干烧的水壶,嗓子里冒了烟,再不添水壶就该烧漏了。
“水?对了,发烧的时候是得多喝水,谁说多喝水没用的。”安予诺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喂她。
脑子里浮想联翩,怎么给昏迷不醒的人喂水?
直男篇,碗对嘴直接喂,最后水没喂进去,反而角弄湿床单和衣裳,搞的狼狈不堪;
暖男篇,小心翼翼的扶起,一勺一勺的喂,嘴角偶尔露出多余的水,再轻轻蘸干;
深情篇,自己灌下一口,嘴对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把水渡过去。
越胡思乱想,脑子就越无法平静,最后盯着卫允晴微微发干的红唇出神,身子不自觉靠近,脸与脸近在咫尺时,她身上散发的热气竟烧到了安予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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