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诺持怀疑态度,但在这个黑黢黢的世界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必须团结一致才能克服困难。

        可黑暗中不知哪来的一双手,缠住卫允晴腰身的同时迅速将她拖走,连“救命”都还没喊出来,她的嘴就被捂的严严实实。

        安予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身边有一阵轻风微微拂过,却没听到半分动静,他蹙着眉轻声喊道“蠢丫头……”

        可卫允晴已经不知去向,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平静。

        “蠢丫头,别玩了,快回答我!”安予诺有些急了,双手往卫允晴那边摸索,可那里空无一人,他突然严肃起来“卫允晴!”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安予诺心如一潭死水,屈膝坐在原地不动,默默的念着卫允晴的名字,闭上了眼,只希望这个梦快点醒来。

        不知被拖了多久,卫允晴只觉自己的大腿和屁股都已经被地面拖得血肉模糊,失去了知觉。

        借着悬在高空的月光,卫允晴朝四周扫了一眼,十分荒凉,一看就不是个正常人能待的地方,她被拖进一所废弃的建筑中,拖进去时她可清清楚楚的看到满是黑锈的铁大门,那歪歪扭扭的破烂门牌上写着“索丽科疗养院”。

        卫允晴心思一沉,一般疗养院的设定都不会太美好,她总觉得自己的小命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心里怒骂系统的同时,还向硬被她拉进来的安予诺求救,真希望他能来救救自己。

        一条冰冷的铁索“咔嗤”扣住了卫允晴的脖子,双手双脚也被同样的锁扣卡住,等她完全被禁锢住后,腰上紧固的双手才松开。

        她动了动身子,屋子里满是哗啦哗啦的锁链声,一双黑色布鞋出现在她面前,她缓缓抬起头来,眼前是个一身乌黑长袍,双手满是暗红色血污的长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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