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放立即收敛了哭声,但表情极度哀伤道“家母常年缠绵病榻,幼弟从小患有心疾,药费昂贵,家中拮据,累我幼弟未及弱冠,还要拖着残病的身子出去做工贴补家用。”
“听闻在玄晖七星楼做工轻松工钱又给得高,故我幼弟动了心思进了天枢楼做送外卖的伙计,当初我们和母亲并不知天枢楼会如此辛劳,幼弟怕我们担忧也从不在我们面前说累。”
“谁料天枢楼竟如此狠心虐待一个身有心疾之人,酷暑之日让他出门送甚的外卖,导致我幼弟中暑昏迷至人迹罕至处,诱发心疾,救治无效而亡。”
“我李家状告天枢楼草菅人命,明知我幼弟有心疾还故意派重活给他,导致他丧命,我们要求不高,天枢楼赔偿我们十万两就算一笔勾销,如若不然我便告到他们关门歇业!”
李放大放厥词的要了十万赔偿款,在他眼中他幼弟的命就值十万两,对于他们这种家庭而言,十万两生活十辈子都富余。
官老爷嘴角抽了抽真是狮子大开口,他弟弟难不成是金子做的?
听完李放的陈述,卫允晴不怒反笑“你说你弟弟李磊从小患有心疾?”
“你不要说你不知道啊,我跟我娘可是亲自送幼弟去的天枢楼,亲自交到了你手上,亲口叮嘱过你我幼弟有心疾,不能干太重太累的活儿!”李放言辞凿凿。
卫允晴不屑一顾“我还真不知此事,别说你幼弟有心疾我不知晓,就连李磊是谁,在今日之前我都不知晓。”
“大人莫要听她胡言啊!”李放叩首大喊。
“我可是个生意人,又不是傻的,既然知道你弟弟有心疾我为何还会雇佣他,难不成我天枢楼已经富裕到养得起闲人了?”卫允晴反问。
官老爷点头“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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