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皎心中疑惑顿生,谢芸入狱,是在花朝节前,还是花朝节后?

        “大娘子客气。”顾皎回了半礼,“不知你能否详细告知我事发当时的一切情况,谢大人为你的事焦头烂额,很是担心你。”

        谢芸嘴角带了点讽刺的笑意,她挺直腰杆,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大人,我还是坚持那句话,我是被冤枉的。”

        李旭压声呵斥道:“是不是冤枉,大人自有评判,你只用如实告知。”

        谢芸不再多说,直截了当说起当时。

        前天一早,她把生辰纲按时送到镖局,户部侍郎郭仪约好是卯时来取,谢芸值守了一夜,寅时换班,就去了后院休息,之后的事情,按理来说不归她管。

        可她刚歇下没多久,户部侍郎带人闯进房中,指着谢芸的鼻子说她玩忽职守,被人盗走生辰纲,谢芸那个时候早就交了班,本要拿出值班表作证,可值班表只有镖头手中才有,镖头不知去向,接班那人也无影无踪,谢芸百口莫辩,这才被抓了过来。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倒是给些证据,”李旭恶声恶气,“我警告你,莫要想诓骗秦大人。”

        赵丹翻看文书,逐字逐句念道:“郭大人说你早有前科,永和十年,你押送镖车时就曾遗失过一尊玉佛,险些被送进牢房,这件事已记录在案。”

        “谢娘子,你可有辩词?”顾皎问道。

        谢芸顿了一下,摇摇头:“的确是我的缘故。”

        牢中不知何处倏然传来一连串闷响,声响水流般的,接着臭气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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