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醒了过来。
房间的窗帘没拉,旭日初升时,微弱的晨光落在她眼皮上。
她卷着半条被子,侧身蜷缩在床上,感觉到光亮就动了动,茫茫然地睁开眼。
身体僵硬得不得了,头疼,喉咙痛,还有点鼻塞。
阮茶头晕眼花地坐起来,动作牵扯到手肘和膝盖的伤口,条件反射地嘶了一声。
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连鞋子都没脱,衣服头发是半湿的,触手黏腻,也有部分地方阴干了,皱巴巴地沾着污泥。
……难道昨天到便利店门口摔跤为止都不是梦?然后她就这样回来,睡着了?
阮茶抱着被子发懵。
她面前晃晃悠悠地垂下一截乌黑发亮的发丝。在微光里丝丝缕缕地飘散着,浮动的飞尘遇见了,不敢沾染,只得主动避开。
“你对灵魂的力量很敏感啊。”
磁性的女声在上方响起,声调带着些许懒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