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名为“Meet”的餐厅对侍者要求极高,经理还格外不好说话,但薪酬是成正比的诱人,且来的客人非富即贵,有时候会给不菲的小费——百元起跳。

        为了赚钱,阮茶在经理的日常狠批里艰难地支撑了下来,力求让再难搞的客人都能满意离开。

        她做的还算不错。而有了这份工作,那段时间确实手头宽裕不少。

        可人总有走霉运的时候。某天阮茶上菜,遇到客人带来的小孩捣乱往她身上撞,导致菜品撒了一地,出了严重的工作事故。

        等她上菜的客人倒好脾气地没说什么,小孩的家长却因为孩子撞到她后摔在地上哭闹不休,疾言厉色,非要向餐厅投诉。

        遇到这种奇葩,阮茶只能自认倒霉。

        沈若华就是在这时站出来,几句话替阮茶解了围。那会儿她还是个高中生,行为处事已经比很多大人都成熟从容。

        十八九岁的少女解决完闹事的人,拿出手帕递给她,明朗的笑意映着壁灯,像是闪烁的星辉,偏偏唇边露出一点虎牙,平添几分俏皮。

        阮茶大概是在这一瞬,对她一见钟情。

        假如只是这一次短暂的交集,这份心动很大可能会随着时间淡去。如同无意夹在书页里的花瓣,许多年后再次翻阅,或许才会被.干花书签淡淡的香气勾起当时美好的回忆。

        但没过多久,阮茶接到了一份新的家教工作,第一次上门授课时,惊讶地发现工作对象就是在餐厅里一面之缘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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