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说:“我觉得他们是认错人了。”

        要不然就是有所图。

        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阮茶尽管惦记着棕发男人说的治病方式,却不敢消受这样隆重的对待,如果不是伊迪让她顺着教会的安排,早就坐不住了。

        而伊迪分明什么都知道,偏偏要卖关子看她瞎猜。

        阮茶拿她无可奈何,只能把焦虑化作学习的力量,用当年考四级的劲头掌握这里的语言。她学得还算快,这里又到处是可以捉来练习对话的人,过了一个多月,就能进行简单的交流。

        这一个月里,和之前在马车上也没有太大区别。

        阮茶不怎么出去,塔楼里除了来照顾她的侍女,只有林林天天来找她玩。伊琳娜和棕发男人偶尔过来——阮茶现在知道他的名字是基兰。上次他来,还给阮茶施了镇痛的法术,让她至少不用为疼痛折腾得难以入眠。

        今天林林来找她的时候,给她带了新的学习教材。厚厚的一本,封皮是黑色的皮革,烫金的纹路勾勒出一只金色的蛇瞳。

        翻开来,里面的字密密麻麻的。阮茶看的眼花,问林林,“这是什么?”

        林林说:“教廷的圣经,好像是讲神主的故事,还有教义什么的。基兰主教给的。”

        这两句的词语有点复杂,阮茶听得半懂不懂,“我需要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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