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明看她一眼,似乎想看出她问这话的意图。见程锦笑眯眯的,眼里没什么坏心思,便说,问她的样子像是在拷小孩子学问:“你是要控制住皇家的血脉,为了挟制外在亲王、大臣、将军?”
程锦点头,见顾月明不言语,似乎憋着什么话,便问她:“你想说什么?”
“你打的注意倒是好,但却不知有的人是冷血冷肉的,被你控制住的血亲于他们来言兴许是没什么要紧的。”
程锦意外她居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张嘴欲言,一个侍卫步履匆匆跑过来,到她面前急急停住,半跪着行礼说:“陛下,丁将军与一位将军在宫门外……吵起来了。”
他后半句说的吞吞吐吐,估计不是吵起来这么简单。
“叫他们都进来。”
侍卫应声是,携着刀急匆匆赶回去。
程锦也往中殿去,走前对顾月明说:“哪怕是冷血冷肉,想必也怕天下的悠悠众口,但我不怕。”说完不等顾月明说话,她只吩咐她还在原来的院子歇着,有事情尽管来找她。
程锦到了殿中,只看左右两边各站着一拨人,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样。程锦左右看了下,一面是鼻青脸肿的丁时茂,一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且浑身上下连油皮都没擦破的年轻人,年轻人搀扶着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
“这是怎么了?”她上来便笑着问,态度随和。
老人是真的老,须发皆白,但眼前清亮,看着是个精明厉害的。
程锦令人送上来几张椅子,请他们坐下,年轻人重重的冷哼一声:“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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