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战争并非无法避免,只是若避免了此次战争,下一场战况将以次方的形式成倍的出现伤亡以及其他损失,甚至会影响这个世界文明的发展。

        顾月明像看栅栏里的猪一样看着她。

        程锦无语一阵,宣扬积极思想,引导目标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程锦微笑着,目光凌厉:“难道你不想改变现状吗?抛开远处不说,单说你顾月明,你想在高墙里守着三寸小地挨日子过?或是另嫁良人,便如那菟丝子一样攀附他人过活,时时看夫婿的脸色,靠着讨好旁人过日子。难道女子就不能如男子般为官做宰?”

        听到最后一句顾月明陡然抬起头来看着她,许久不说话。定是说到她心坎上去了,程锦面上从容高傲的微笑,心里却还是有些把握不住,生怕这次的目标人物和传说中的咸鱼一样,张口来了句“那别人关我什么事?”这可就麻烦了。

        好在等了一会儿,顾月明点头说:“你说的对,女子不该天生比男子挨一截。”

        “正是如此。”她笑的像个慈祥的老母亲,心底却长吁一口气。

        “但全天下的女子皆是如此,若独我与旁人不同,走那无人敢走的路……想来路旁满身荆棘毒草,很难走。”

        程锦目光一冷,笑了一下:“人人都走的大道确实好走,但那路必是一眼就能看到头,无趣的很。”

        两人目光相触,程锦看顾月明眉头紧锁,不再说话,想两人今日说不出什么,程锦不再与她废话,起身离去。

        今晚的月亮出奇的亮,地上照的如雪一般。此时正是寅时,凌晨三四点,人睡的最熟的时候。但哪怕这个时间,城内外的巡防犹如行军打仗一样,来往紧密,将宫内外严防死守,一只耗子的动静都被盯的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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