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中气十足,比刚刚好多了。宁流川彻底放下心,泄出一口气,笑出声音来。于是一圈的围观群众只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浑身是伤的女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在旁人看来程锦的恢复速度快的惊人。她在墙角被喂了薄薄一片人参,在宁流川身上和担架上轮流躺了会儿,躺到皇宫门口时她已经能被人扶着走了,再回到寝宫,洗漱之后宛若没有受过伤。
一干人等除了叹为观止,已经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
她洗漱完,连头发都已经搭理的干净利落,整整齐齐的束在脑袋上,一袭蓝色圆领长衫,除了脸色有些白之外,完全看不出刚刚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是她。
宫婢正给宁流川续茶,转眼看见程锦好端端走出来,全然忘记了手上的动作,将一壶茶尽数浇到桌子上。
程锦走到宁流川面前,顺手在那宫婢面前打了个响指,替她把魂招回来。
将跪在地上不停告罪的宫婢以及屋子里的其他人,程锦撩开衣袍大马金刀的坐到与宁流川只隔了一方小桌子的椅子上。她端起那杯满溢的茶水,咕咚咕咚两口喝了个干净。
宁流川的眼睛自始至终都跟着她,看她喝完一杯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水渍,然后他的目光又移向那只杯子。
程锦喝完水,就看见宁流川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眉毛一挑:“仙子是不会受伤的你不知道吗?”
经过刚刚一通事,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但程锦也说不上来是怎么样的变化,似乎是可以在他面前更随意一些。
宁流川从善如流道:“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也成为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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