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看见姓阴的正看着自己,宁流川咳嗽了声:“风呛着嗓子了。”

        他们继续往上,上面如他所说与下面并无什么不同,不过是多了一个书房,里面挂着些字画道法一类。阴先生点燃四周的灯:“这便是我的书房,我平日里也是在此处教涑阳画符、调息。”

        程锦一阵生理性恶心想吐,呕了一声小脸更白了。

        “这是怎么了?”阴先生十分关切,看着比徐母更疼爱她,快步走来拍打着她的后背。见她哆嗦着不敢躲开的样子,在宁流川看不见的咧出一个笑。

        程锦呕地一声吐出来,吐他一个满怀。

        姓阴的一张脸登时拉下去,但瞬间又挂上那张笑脸,摆着手站起来:“没事没事,我去换身衣服。你们在此稍等片刻。”

        他出了门,往一间屋子里进去了,直到听到关门声,程锦瞬间变脸,揉着肚子靠在宁流川的腿上:“好不容易吃点东西,还要吐给他,真晦气。”

        宁流川将她抱到凳子上:“你先休息一下,我找找看有没有线索。”

        徐涑阳:找什么?

        两个人之间有种天生的默契,仅仅一个眼神就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程锦:“刚刚那个门上挂着的骨头细长,关节面较粗,没有哪种动物的骨头长成那个那个样子,倒像是人类的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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