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安的眼泪珠子,毫无预警地,再一次滑落出来。慌乱的他,赶紧用手指擦掉。
夏子淳松开手臂,假装低头点火。
尴尬的场景,就这么尴尬地结束。
两个小时的车程,宛安已经歪头打呼一路。夏子淳集中精神开车,可脑海里,总是闪现出刚才他那意外滚落的一串泪。
望着他被管教带进去的背影,夏子淳如释重负,好像结束了一场火力悬殊太大的打斗。
***
三年后。
夏子淳顶着大大的鸭舌帽进到分局,浑身的汗已经把白色T恤后背和腋窝浸润成了淡黄,拿起桌边一瓶已经被喝过一大半的矿泉水猛灌,不知识汗水还是漏掉的矿泉水,顺着脖颈流进了衣领里,他都顾不上去擦一下。
肥坨摆着八字步,顶着大肚子,火急火燎地说:“夏队,赶紧,有人找。”
“谁?让他等着。。。”抓起一张纸巾,撸了把汗,夏子淳都没抬头,直接看着杂乱的桌面,皱眉拿起资料问:“前几天红色广场那斗殴事件的头儿你查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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