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们喝酒不喝酒,关我屁事?!我不过是热心过来劝架而已,哪知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看来,好人难做啊。”
宛安夸张地摇手摆头,装作很是失望地转身要走,那根金链子,几乎擦着夏子淳的鼻尖而过,被他轻轻用手拂开,一点凉凉沁沁有点粗糙的感觉,顺着指尖划走,让夏子淳暗自臭骂:有几个臭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小兔崽子。
“宛安,以后我们去你店里吃饭,可要给我们打折啊。”肥坨贱兮兮地和他招手告别,被粉刺兰一把扯下:“有点骨气好不好?没看夏队脸都冷了吗?”
有人穿的鞋帮上有泥巴,显然是从郊区赶来;有人裤腿上有少许煤渣灰末,应该是从东边的煤炭物流园来;有人衣领上还有白色的粉,应该是南边食品加工厂的面粉车间来;还有其他不明口音的外地者,应该是一些还没找到工作四处闲逛的打工者。
宛安,为什么要召集一群这样的人,来演这么一出呢?难道仅仅为了让我喝不好这顿酒?吃不好这顿休闲饭?
看来,这小子,心眼子,跟个筛子似的。
这吵架,应该没完,还另有故事。
果不其然,三天后,宛安被人打伤,丢在南边的面粉厂里,哼哼唧唧地叫了一晚,天亮才被送到医院。
夏子淳一边骂着活该,一边招呼着车子,直接往医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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