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点头,最后以一个细微不可闻的拍打桌面,给予回应。
“他还有机会,不是吗?我们不能将最后这句话放给开会的人听。因为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心理概念,我担心大家会不自觉地将宛安列入首要嫌疑人。”
“可他确实牵扯到了这件事,我们即使不放这段话,到最后调查起来,他也逃不了干系啊。”
“那就看他参与事情的深浅程度了,犯了法,神仙都救不了他。”
会后,夏子淳正在埋头收拾文件,夏江拉了一下他的脖后颈,朝自己的办公室指了指,夏子淳明白:叔叔这是有话要跟他说。
两人一前一后,十分默契地走。
一进去,夏江把文件柜里一个黑咕隆咚的油布纸包往他怀里塞:“看你上火嗓子疼,这是上好的陈年普洱,别人特意留给我的,你拿去多喝点,泻泻火。”
夏子淳把纸包在手里颠了颠,笑道:“行贿受贿可不行,您老人家这又是和谁的人情往来啊?”
“省厅的陈副厅,他说上面领导有意让我往上提一提,去市局到副局。这事儿还没发文,你不要到处乱说。”
“哪会呢,你侄子我是大嘴巴吗?稳重着呢,您老升官了,可要记得多多提点你这基层混的侄儿哟,我让我老爸请你喝陈年花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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