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脑没搭腔,拿纸巾擦擦嘴巴,继续盯着电脑上27路移动的红色光点。

        刚吃完,跟踪的同事传回短信:夏河还真往化工厂那边去,车上只有三个人,其中就有他和夏河。

        夏子淳把吃完的饭盒一扔:\"走吧,今晚有好戏看咯。\"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电话传来:“他下车了,就在刚才,离化工厂还有两站路的大厂棚下的。”

        “大脑,快,大厂棚和化工厂之间的区域,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地点?有消息,告诉我!”

        快步如飞,夏子淳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奔。

        肥坨的布鞋没穿上,在下楼梯的最后一节,还成功地崴了一脚,气的夏子淳大骂:“你特么松松垮垮的哪里像个警察?”

        晚上八点二十,大厂棚。

        这是一处等待开发的废旧工厂,七八十年代是整个宾州市经济效益最好的宾州市自行车厂,现在却已经残破不堪,厂里的车间已经长满蒿草和藤蔓,随处可见掉落的碎玻璃和烂木框。

        就连以前门口最引以为傲的停车棚,棚顶已经掉落大半。

        今天负责跟踪的同事是小马,他正心急如焚地守在大门口,一见到夏子淳的车灯亮着,立马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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