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抬着头，还是低着头？”
张庭昱手忙脚乱，不知是该让王小楸抬着头还是低着头，二人都没有带纸巾，张庭昱想要拿过王小楸手中的图纸给王小楸擦鼻子。
王小楸此时低着头，含糊着：“不行，你好不容易画的！“
张庭昱伸手去夺：“没事，先给你擦鼻血！”
王小楸决绝地拒绝着：“你敢！”
张庭昱不知王小楸为何这么坚持，只能作罢。王小楸掀起衣服的下摆，给自己擦干净了鼻血和手，看那图纸上并没有沾到什么，才放下心来。
张庭昱十分疑惑，但更担心王小楸的鼻子。
王小楸却毫不在意，示意张庭昱继续往下说。
张庭昱只能指着图纸继续说：“姥姥住在二楼，每天都要爬上爬下，你看着忍心吗？还有你们家的卫生间，在二楼，她老人家上一次也很麻烦。你看一楼这个专门刷碗的储物间，如果功效仅仅是刷碗，完全可以合并到厨房去，将储物间设计成一个直上直下的电梯，方便老人家。”
王小楸默不作声地听着。她每一次回来，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妈妈和姥姥又更老了一点。姥姥爬向二楼那蹒跚的背影，自己又何尝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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