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株和景怡虽然也对满桌的甜点十分动心,可却还是有些忐忑,一起问道:“可以吗?这可是凛公子给小姐/堂姐买的。”
景愉一撇嘴笑道:“都别装乖孩子了,从崇阳山离开至今,我哪样东西你们没吃过?”
点到为止的她,在其后的午膳时间内,没有再就寿华之事进行任何的暗中试探,整个午膳的氛围开始变得十分轻松。
透过这一次时间更长、距离更近的接触,景愉渐渐发现一件事:眼前的公冶凛虽然看起来少不更事、年轻气盛,可他的城府却丝毫不浅,因为他和自己所交谈的所有内容,全都没有涉及到自己想要了解的部分,大多都是些东洛的民情、见闻之类的琐事。
不过,他藏得再深,也瞒不过景愉的双眼。
她将手中的筷子搁到了玉架之上,俯瞰着万人空巷的长安街,微微笑道:“这帝都的繁盛还真是与他处不同,如此看来,南公的治国之能确实并非市井吹嘘。”
类似的话,景愉也曾可以对静清说过,而当时静清的反应,对景愉来说依旧历历在目。
可如今再看公冶凛,他似乎远比静清要冷静的多。
只见他也顺着凭栏俯瞰着衷河两岸的繁华街道,淡然笑道:“或许吧,可这就好像我们眼下这条衷河的水面一样,世人往往只看得到表面上的平静。而唯有那些潜入到河底深处的人,才知道下方的暗流到底有多么凶险。”
说罢,公冶凛转过脸来看着景愉问道:“在老太师的眼中,是如何评价我们这位宰辅重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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