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之下,景愉也发觉这也没什么,这里的每个人都在扮演着双面人,从谁的脸上也不能看出心里在想什么。
就连自己也不例外。
于是乎,她也笑道:“多谢乡主谬赞,不过与乡主的气色相比,景愉自是还要差一些的。”
说罢,景愉便将目光转向了贾彦秋的脸上。
与两年前相比,他的模样并没有什么改变,若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包裹着他丑陋躯壳的锦衣华服、束发玉冠,令他在人前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即便是年过不惑,却依旧是风流倜傥,令人侧目。
景愉依稀记得,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时天色已近黄昏,自己做在暖炉旁,手捧着老太师编纂的《天演录》,正看得津津有味。
季婉伺候贾彦秋更换朝服,不免问道:“御庭许久不办酒宴了,父亲和官人今日入宫,可有什么要事吗?”
贾彦秋笑道:“也没什么事,此次御庭饮宴乃是南公向陛下所请,只是召集群臣坐在一起谈谈罢了。”
可是季婉却隐约感觉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太寻常,她在帮贾彦秋穿好朝服之余,心中仍旧有些担心:“不如待会儿父亲来了之后,你们派人向御庭告假吧。”
见季婉面上的愁容始终无法消散,贾彦秋也露出了颇为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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