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火油拖着炽热的烈焰,正迅速朝着自己脚边蔓延过来,长孙承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活捉崔孚了。

        “公子!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撤离吧!”

        在甘松的再三催促之外,长孙承渊只好咬着牙,与甘松一同快步冲出了地窖台阶,跑到了出口并将地面盖板关上。

        庆幸逃过一劫之余,甘松不免问长孙承渊到:“公子,如今人证没有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长孙承渊冷静思考之后,起身答道:“即便是如此,我们也要阻止他们的阴谋,绝不能让他们把陛下劫走。眼下我们必须尽快赶往君山,或许还来得及!”

        对长孙承渊忠心耿耿的甘松,自然没有半句异议:“是,属下这就去备马!”

        就这样,长孙承渊和甘松朝着北门纵马疾驰。

        北门守将见有人要出城,便举着火把上前伸手制止道:“已至宵禁,无有相邦手令不得出城!”

        勒住缰绳的长孙承渊,从怀中取出了长孙氏的金牌,亮在了守将的面前,厉声斥责道:“大胆!见陛下金令鉴居然胆敢阻拦,你长了几个脑袋!·

        虽然长孙承渊和甘松身着羽林骑的甲胄,切盔缨前沿压的很低,根本看不清长相,但守将至少看清了金牌上那“如朕亲临”的字样后,守将见状吓得赶忙当即跪在了地上:“末将不敢!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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