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阔罕将直刀拔了出来,亮在了天子的面前:“不过即便如此,你对我们来说也还是有些用处的,就委屈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随即,那阔罕的目光又转向了德容郡主的脸上:“至于郡主您,我想应该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应该就不需要我来多加解释了。”
怒不可遏的德容郡主不顾自己已经麻痹的双腿,强行站起来怒斥那阔罕:“你们抓我就够了,为何还要把父皇和景愉扯进来!”
听了德容郡主的话,那阔罕不禁笑道:“这可与大汗说得不一样啊,他可是将您比作神女一般。可在我看来却不是这样,难怪你能够安然无恙的在那座冰冷的皇宫之中活到现在,看来迟钝有的时候也会有保命之效。既然如此我就不妨直言相告好了,除了郡主您之外,我们新即位的大汗亲自点明要的人,还有你口中的这两位,所以这不算是无端卷入,而是计划之中。”
显然那阔罕的话并没有消除德容郡主内心的怒气,她的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恨:“你说的没错,我是太迟钝了,居然连你们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年的细作都没有察觉到。”
那阔罕道:“这你可冤枉人了,您身边的婢女之一,的确是我们北戎的人,可将她安插到您身边的罪魁祸首,可并不是我们。”
说罢,他对着自己的部下挥了挥手。
而北戎细作也上前将天子搀扶了起来,天子一把将他们推开,对着那阔罕说道:“朕是堂堂上国的御庭天子,你们若是肯放了朕,朕就饶你们不死,否则......”
见天子说出这番话,那阔罕的双肩开始微微抖动起来,他捂着腹部低头笑道:“真是笑话,你倒是说说看,现在的谁的生死掌握在谁的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www.hzrz.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