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哑娘子那摊位一弄起,这菜市街都不像以前的菜市街了。”

        “那是,花好看,人也好看,看起心头舒服得很。”

        “唉,你想想,哑娘子才来县城几回,现今就能这般穿戴了,还回回都是一车一车地往屋头买东西,得是赚了好多啊?”

        “200文一斤的糕,听说每回都至少能定出一斤糕,前两日更是好几斤呢。45文一斤的糖块,就更不用说了,回回都是十来斤全卖光。算也算得到,是不少了,这买卖都不比开铺子的差了。咋的,你眼红啊?”

        “哪个不眼红哟,就是街头卖猪肉的都看了眼红吧?”

        “眼红也要你有那手艺啊?”

        “糕我琢磨不来,那糖块一眼就看得出用的啥料,我就不信做不出来了。”

        “那也太……都是人家……”

        “谁有本事谁挣那钱呗!哪个乐意看别人大把挣钱喝酒吃肉,自个儿天天吃糠咽菜?我也不是偷学了她的,还不许我自个儿琢磨啊?那街面上那些个器匠铺子都活不了了,不都卖的差不多的东西吗?谁知道谁学了谁的呢?”

        “唔,要这么说,确实也没啥。”

        “我瞧着这街面上可不止我一人有想法的。”

        附近的摊主从震惊、艳羡到算计,各种心思浮动着,而冯时夏却丝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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