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俩小孩提上提篮,带上墙角的挖锄,自个儿去换了裤装也挑了水桶——老人家里的都是大桶,没有小桶。

        孟氏担着肥出来,见得三人齐齐站在院门口等她,摆手想让人留下。女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却没有别的动作,只等她锁院门。

        以往她去地里都只是简单掩上罢了,家里并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也根本没有人会往她这儿来。不过,现在院子里多了女娃带过来的那么老些东西,外加女娃今日去城里卖糕应该还得了些银钱,确实还是锁上比较放心。

        到了地里,俩孩子已经窜出去拔草了,冯时夏不好再去抢本来就工作量不怎么大的工种了。

        她给倆孩子比划了下,便跟着老人去另一边的沟渠担水了,这边离井可能还要稍远一点,但一路过来都是山地,几乎碰不到别的村人,只能望见少数几个在地里忙活的。

        她暴露的风险还是比较低的。

        孟氏的意思,非要帮忙的话,女娃就在地里上上肥别到处走了,她本来力气就小,上回见她平地挑半桶水也不稳,更别说现在这样上山下坡的了。

        当然,最主要是耽误事。这娃子灶上的功夫没得说,下地的本事却正好相反。

        奈何,对方帮忙的心非常热切,可就是对肥受不了,连瞧一眼脸都要青了,更别说碰了。

        孟氏心里叹一口气,好在这娃子有旁的本事,不然这个样子到哪家都少不了被说嘴。农家哪有不沾这个的,就算是大地主,没得这东西弄去肥田也没收成啊。

        不过,说不好就是这个捂嘴扭头还要隔开两丈远的样子才跟婆家闹气出走的吧。

        照理来说,这娃子不会是个惯会作态的,那现今对这肥这么不待见,估摸着真是在娘家没常见到,不是被养得太娇就是家里真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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