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官差守卫着她,坐在远远的屋檐下避雨,抱着身体,脑袋埋在膝上,连往他们的方向看一眼都不敢。
一个弱质女流,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她大概以为他们这边,已在官差的刀阵中成一片血色了。这才偏着头,肩膀一阵阵瑟瑟发抖。
“展猫,你既不愿让我强行破阵,那你说,咱俩该当如何出去?”
“兵不血刃地出去。”
展昭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了块腰牌。
这是他才新得的,朝廷给他配发了没多久。以至于他拿出来用的时候,还是有些微的不自在的。
“都住手。”
刚投入公门的剑客,平静地言说:“还请诸位见这腰牌——”
“——自己人。”
刀阵静默了那么几秒,然后轰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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