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完全披散下来的长度,也一模一样。
长发散乱的徐仵作,被一把揪扯到了伤榻之上,狠狠制服住。
榻上的伤号攥着她的黑木发钗,隔着衣裙,缓缓滑到了她腹肌紧实的某处位置。
“那夜,你在展某这个位置,尽兴地捅了多少次?”
徐仵作呆如木鸡,一动不敢动。
喃喃地道:“展大人,卑职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武官简短利落地道:“出手。”
徐仵作迷糊地道:“……什么?”
武官再一次道:“出手,攻击我。”这回成了命令的语气。
徐仵作音色颤抖:“大人在开玩笑?卑职一介技术性的吏职,对武学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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