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我没有喝药,然后就惊恐地发现,那一整天,我的脑子渐渐恢复清明了。”

        “没有喝药,反倒清醒。”

        “喝了药,浑浑噩噩,虚弱无力。”

        中牟县当地,提供给官驿的药材有问题。

        禽兽诛心地影射了这一点。

        毫无心理负担地扯了个弥天大谎,看着开封府展大人的脸色渐渐绷紧,变得铁青。

        “我去查。”他的两侧腮帮子紧紧咬着,微微鼓起,放开了她,整理好绛红色的官袍,急匆匆夺门而出。

        谢天谢地,终于再也不用喝苦辣辣的汤药了。禽兽满意地拢了拢秀发,离开椅子,端着搪瓷碗,安静地凝目注视,把一整碗热腾腾的药汁,全部倒入了墙角的松柏盆栽中。

        ***

        地方上的豪绅富商永远都热衷于与京城来的长官打好关系,开封府人员到中牟县办案短短几个月,丝竹靡靡、软香温玉的酒楼与伎坊,已经觥筹交错不知道多少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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