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激烈撕咬的凶兽打得天昏地暗,灌木丛里的夜鸟扑簌簌全被惊飞了。
忽然间,耳畔飞快地掠过了句:“我能救范桐。”
展昭愣神了。
就这愣神的一瞬间,禽兽一个恶毒的顶膝砸翻了他。
猛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硬生生把男人踹出数米,滚落到掘好的土坑中。
“没人能救范桐。”狼狈不堪的禽兽仵作站在土坑边缘上,居高临下,粗重喘息着,以残酷的事实真相,极尽狠毒地刺伤他,“他攀了庞太师一党的橄榄枝,站|错|队了,他一定会倒,必死无疑。”
“中牟的重案不过是个由头,就算这片没出事,也有的是由头整得他丢官罢职,乃至于满门抄斩。”
“哈,天真正直的小猫儿,你真以为你在执行律法正义,维护民生太平?搁这儿童话故事呢!你不过是上头手里的一把刀!”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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