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然后我涉入江湖,第一件事,屠了当年杀害我爹的岭南势力。”
“你灭门了么?”
“……”沉默。
“仇家的小孩子,你没有斩草除根?”
“……”仍旧沉默,武官手中的白子落下,如珠玉落盘,清脆干净。
“熊飞啊……”范县令叹息不已,极不赞同,“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你简直……”
迂腐又顽固,冥顽不灵。
一枚枯红的枫叶自秋风中悠悠飘落,落在黑白胶着的棋局中,为此间的境地安静地添了一抹凄艳的颜色。
“你不也没有做绝,从禽兽手中救下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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