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忧心下一紧,莫非是与那猴子有关?
既无忧摇了摇头,她护不住了,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她一路走到南天门,巡逻的天兵天将都向他一一问好,南天门近在咫尺,可既无忧却顿足了,一双清澈的眸子覆上了她的眸子。
既无忧耸了耸肩,绕过了南天门,站在天桥上,褪去了化形,一袭红衣,在白烟处,熠熠生辉。
一身披战甲的将军步态从容的走近,只见他嘴角莞尔一笑,道:“我就说最近怎么老是有人跟我说我在别处饮酒呢,原来都是肆主的功劳!”
“究竟是谁给你的胆魄,竟敢打趣本肆主?”既无忧的语气颇为冷漠,可砸在这位将军身上,伤害却不大。
“这几日怎么有空来天界了?”
“啊……谁让这大名鼎鼎的天蓬元帅只为顾及佳人,不愿来我小酒肆饮酒作乐呢?弄的本肆主甚是无聊。”既无忧撑着下巴,故作一番可怜模样。
天蓬元帅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怎么,是凡间的人不够你捉弄了么?”
既无忧嘁了一声,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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