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肆意舒适,后者垂死挣扎。

        “司命星君倒是不似其他的仙者。”既无忧瞟了司命一眼,眼前这个小小的上仙,似乎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寻常的仙者见了本肆主这等凶神恶煞之人,早被吓得屁滚尿流,不敢跟本肆主多说一句胡,可星君倒是好本事,还能和本肆主搭上几句话。”

        既无忧阴阳怪气的语调听着很是不爽,可司命星君却只是淡然一笑。

        “肆主过誉。”

        既无忧顿了一会,她觉得眼前的男人让她有些不爽,但又很有意思。

        她不与他计较,只道:“为什么说本肆主护不住紫斛?”既无忧的语气清冽严肃了起来。

        司命轻叹一气,他早就知道既无忧会这么问自己,可他还是没有什么答案,“是命躲不过”这种道理谁都懂,却没几人能顿悟。

        既无忧见司命不说话,眼神更冷冽了些,直盯着司命。

        司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肆主是聪明人,自然知晓那些道理,又何须小仙再来点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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