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老实回答:“吃。”

        大娘笑了:“傻孩子,花针是拿来涂墙的,怎么能吃呢?”

        拿来涂墙?那一定是藤椒了。

        藤椒这么好用的调味料,祁镇上的人却从来没有尝试过。

        初霁哦了一声,没有反驳:“我是逃难来的,不太清楚。”

        周大娘叹气,招呼她过来吃碗粥:“逃了多久,从哪儿来的?我听阿忠说了啊,昨天镇子里来人了,就是你吧?”

        前面一连串问题,初霁都回答不了,只顾着点头:“大娘,我没钱,粥就不吃了,您能给我说说祁镇吗?”

        “客气什么!”周大娘柳眉倒竖,一把拉过初霁。

        她被按在板凳上,塞了一碗热乎乎软糯糯的谷粥。谷香和碎菜的清甜直往鼻子里钻。

        初霁捧起碗喝了一大口,热流一直涌到胃里,瞬间赶走清晨上山挖野菜受的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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