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霁来到祁镇主街旁,李伯家。
她掸掸衣裳灰尘,端正态度,迈进院子。
“李伯您好,我来问问租房的事情。”
院中老人头发乌黑,独双鬓雪白,说他五十也行,六十也行,七十也行。看不太出来年龄。穿一身灰布衣,坐在轮椅上。
据说他是土生土长的祁镇人。早年还习过武。祁镇没有镇长很久了,大家有个重要的事,都去找他商量。
李伯:“卖肉卷?哦,听说过。从哪里来的?”
初霁:“外祖母去了,我逃难来的。”
李伯双眼微眯,目光锐利:“我看你不像是逃难来的。倒像哪家养的家婢逃出来的。据我所知,这个年纪才跑出来,又没有修为,应当是逃嫁。怎么,主子想把你送人?”
初霁震惊,真厉害,猜得八九不离十。
李伯更胸有成竹:“说吧,来自哪个世家。”
倘使初霁真是个十四岁来逃难的小姑娘,现在一定被吓住了。只不过李伯永远猜不到,初霁已不是原身,她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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