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修士。”初霁撒谎,“越澜是我的故友,自从她去沈家,我一直很担心。”
丁香夫人淡淡道:“姑娘叫什么名字?我常与越澜相见,可以替姑娘传讯。”
初霁:“……”
越澜根本不认识她,这该如何是好。
灵光忽现,初霁取出乾坤袋中一把测量尺。尺身红漆亮眼,末端还雕刻一株红木槿,正是越春秋同款。上次初霁在越家见了,就跑去工匠坊订购了好几把,如今祁镇都在用。
“不必告知我姓名,将这把尺子交给她即可。”初霁左右两顾,见旁边无人注意,忽然沉声严肃道,“多谢夫人相助。请告诉她,我很想她,今后定会与她相见。”
丁香夫人忽得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话我会带到,但我们身份悬殊,还是不必谢了。”
初霁看着她,若有所思。
出赵家时,黎望潭和沈七都在等她。
“你好慢。”沈七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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