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食言哦。”沈蓁蓁恋恋不舍看了眼桌案上的兔子,恰巧瞥见展开得画卷,以及画卷上灼若芙渠的女人,倏然变色。
“表哥,这是谁?”沈蓁蓁娇嗔道。
“献给陛下的画而已。”
江时卿二话不说把画卷起来,锁入锦盒。
顿时,宛初再次陷入无边黑暗。
夜里,窗外厚厚的积雪压在纤细脆弱的幼枝上,咔擦一声,枝丫承不住,断裂开,掉在屋檐上。
声音很轻,只是干净利落地两声。
江时卿从梦中惊醒。
发现白天随意一丢的兔子落在脚边,想起梦里白衣胜雪的女人拿着兔子,眼睛通红,看着他。
那张脸,就是妖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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