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淮正襟危坐,低头看书,摇头诵读。
宛初拿着手里的木头敲了敲他的头,笑道:“读了这么多,背得了吗?”
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倒是很像个女先生。
江时淮顿了顿,掩卷大声背出来。
“说说看,这句话你如何理解?”宛初指了指其中一句。
江时淮轻提唇角,“先生说了,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那你说说。”宛初凝视着他,看得他无地自容。
宛初心里暗暗发笑,书中的江时淮就是个书呆子,本就不爱读书,偏生还死读书,只知背诵不知其义。每当江母问询他功课如何,他总是背得滚瓜烂熟,让江母颇感欣慰。
可江时卿考察起来,他一句也答不上,还拿先生说的“好读书,不求甚解”搪塞过去。
“先生还说好读书不求甚解是吗?”宛初立即堵了他的嘴。
仿佛被猜中心事一般,江时淮眨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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