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热的黑眸,星火窜动。他的掌心,亦是越来越滚烫。

        江时卿欺身上来:“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短短几个字,宛初已明白来龙去脉。他进屋时那样热情和急切,原来是急着泄火。

        而她,是他的解药。

        她本该是欢喜的,至少在这一刻,他如此信赖自己。可两只小手却不由自主攥紧成拳头,用力抵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外推了推。

        “怎么?”江时卿只觉得身下胀痛,不得不压制紊乱的气息,耐心等待她回应。

        “大人,妾在你眼中,只有这用处吗?”宛初嘴唇未抿,似有万般委屈却道不出。

        江时卿一愣,难道这不是她应该做的吗?或者说,之于画妖而言,这种事哪有不情愿的。

        他笑了笑,“各取所需罢了。”

        见他额角冒汗,宛初知他已极力忍耐,可不知为何,她偏偏此刻生了执念,不愿轻易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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