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噙着泪,彻底呆住。
怎么可能?
江时卿只说献舞之事,并未说皇帝会来。
宛初有些茫然,也有些惶惑。在这思虑之间,竟不知该相信谁的话。
没错,江时卿这段时日待她非同一般的好,从淮州的日子算起来,是渐入佳境,几乎让她产生错觉。
但他当真是盘算了这么久吗?
从那时候就开始算计,一步一步地笼络她,迷惑她,只是为了今日把她献给皇上?
她想起五日前,飞到空中的大雁,台上戏子的啼哭,醉香楼的每一道菜,以及他问的那一句“今日尽兴吗?”,原来都是别有用心。
她又想起昨夜,半夜醒来翻身时触到温热的胸膛,身边躺着的江时卿,把沉甸甸的手臂打上来,将她箍在了怀里,直喘不过气。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酒味,和黑暗中传来的叹息。
晨起时,江时卿替她揉捏了好一会,她还笑着数落他以后醉酒不许上榻。江时卿难得一见的笑容里,隐着些微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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