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卿忠心耿耿,一心为朝廷效命,若非他兢兢业业,这昏君早就让大魏亡了国。
“你爱慕帝师,想必每日对朕恨之入骨,巴不得朕早些归天,好让你和帝师双宿双栖。”
登时,宛初浑身发抖,双臂环绕着李济,泪盈于睫,“陛下,您怀疑臣妾嫁祸皇后娘娘,又怀疑臣妾爱慕江大人而谋害您,这两桩事合在一起,皆是死罪臣妾……若是懂得这样弯弯绕绕,初次见到陛下时何必那般不识趣?臣妾将一片心全抛给陛下,怎能受这样的诋毁。”
说完,她推开李济,迅速瞄准一个瓷白花瓶,砸到地上。顷刻间,碎片四散开来,她拾起脚跟下的一片,抵住咽喉。
“陛下,臣妾在九泉之下等您。”
“爱妃!”李济哆哆嗦嗦冲过去,夺走她手中的瓷片,“朕……朕也是受了严无畏那厮挑拨——”
将宛初一把搂在怀里,“朕信你,并非你嫁祸皇后,朕会继续彻查此事。”
“既是如此容易挑拨,可见臣妾在陛下心里本就存了疑心。莫说臣妾本就是个低贱女子,可江大人那般赤诚为陛下之人,您委实不该怀疑。严大人……其心可诛!”
见宛初脸色惨白,他一下一下轻拍后背,“朕错了,不该怀疑你,怀疑帝师。”
这时,外面海公公宣严大人等候多时,宛初顺势推开李济,“陛下,臣妾还是先回去,不耽误严大人和您筹谋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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